么一听,原来是耳濡目染受母亲的熏陶啊。
但是这熏陶怎么没把他的性子熏陶的文艺,反而让他培养出了成天算计人的性格。
他今天肯定是算准了元首长在这,连唱片都备上了,把他母亲珍藏的唱片拿了出来,大打亲情牌,让元首长接下这个麻烦事。但是他那铁箱子到时候让人送过去,就不怕元首长发现里面有过尸体的痕迹吗?
离开时,元首长还关切的问了声,“要不要让阿朗派两个警卫兵给你?”
袁清收拾着文件夹,有礼的回绝道。“不用麻烦他了。”
“那好吧!”
顾浅溪跟着袁清刚走出病房,后面就传来一声稳重的声音,“小顾,等等。”
是于建元!他见顾浅溪回头了,就做了个手势,率先走向了一旁的走廊。顾浅溪会意,让袁清等自己一下,然后走了过去。于建元的身形依然挺拔,站在那儿不动时犹如松树,自成一股气势。三年不见,他原来除了头发花白了些,气质上也变得更加严谨,绷着脸时,不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看见顾浅溪过来了,于建元咧嘴微笑,“小溪啊,有三年不见了,你出落的可比我家那假小子要水灵多了。”
“于伯伯谬赞了,我跟楚楚只是风格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