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顾浅溪睡在这个病房会休息不好,而且他们还有两个男的在这不方便,不然他恐怕都得让顾浅溪要来陪护床,今晚就睡在这儿了。
等安抚了田伯睡了之后,顾浅溪离开病房的时间已是晚上11点。今天晚上出了这个事,医院来了不少警察,但不知道是不是元首长吩咐了什么,没有警察来找他们录口供,只是在病房取了些现场的照片。
这个病房是不能睡了,医院那边给调换了最里边的加护病房。房间只有一个朝西开的窗户,不再是对着大门口,而是对着里面几栋楼开设的。
“田伯有心脏病?”到了病房,袁清冷不丁的问了一句。契约夫人
顾浅溪抬头看他,“是啊,早几年就查出来了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
这句话可信度不高,以他的性格没王胖子那么八卦,应该不会随意问这些问题。顾浅溪看他半天,他又走到一旁拿起资料去看了,平静的很。要不是额头上还包着纱布,顾浅溪都会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做梦。
半夜一点的时候,苏承墨回来了。他一回来,袁清就被他赶了出去。他对于换病房没有露出一丝惊讶,也没问刚刚发生了什么,直接将顾浅溪从椅子上捞到了床上。他的手臂搭在顾浅溪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