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皱紧娥眉。“这个药每次吃完我都想睡觉,我不要吃。”
顾浅溪的心又跳了下,母亲似乎记的事太多了,太不寻常了。任安素的眼睛已经有些涨红了,这代表她的情绪又快要失控了。顾浅溪慢慢蹲了下来,拉着任安素的手,“妈,你不吃药等下头又会痛了。”
任安素头似乎开始有点痛了,她抓着顾浅溪的手加重了力道。顾浅溪佯装特别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,抽回自己的手,任安素不由露出一丝关切,“小溪,没抓疼吧?我似乎控制不好力度了……”
顾浅溪摇头,“不疼。”,然后从田伯的手里把药片拿过来,任安素吃了药,满脸自责的帮顾浅溪揉了一下手。推着她回病房的路上,任安素已经渐渐睡着了。
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躺在床上,顾浅溪原本以为这样的大动作会把她吵醒,尽量放轻了手脚。可是直到让她躺好,都没见她有过一点反应,不禁蹙紧了眉,这安眠药的药效是不是太好了点?
田伯替母亲掖好被子,仔细的观察了一下,轻声道,“夫人已经睡了。”
顾浅溪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,“田伯,这安眠药是谁开的?”
“是司徒先生啊。”田伯说着从抽屉里把装安眠药的盒子拿了出来,递给顾浅溪。“这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