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药吧。”
顾浅溪嘴角抽了抽,你的借口还可以更恶劣点。她才不相信,刚刚还在玩扫雷的司徒安然会突然忙什么事走的这么急,而且就算天大的事以司徒安然的性格,也会给苏承墨换了药再走好么?
走上去,将药膏拿起来,再抬头,苏承墨依然老大爷般的端正坐着。顾浅溪有些无语的开口,“涂药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承墨嗯了一声,依然没动作。顾浅溪有些胸闷,“你把衣服脱了我才能涂啊。”
苏承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眼神有些怪异的瞅着她。“你没手?”
得,这不是像老大爷,是他就是老大爷!顾浅溪有瞬间想甩开药膏罢工的冲动,但是旋即想到与他的交易,以及他能给到的筹码,这口气顾浅溪又吞回了肚子里。
他穿着病服,纽扣式的,脱起来也算方便。苏承墨后面的动作也还算配合,没有故意刁难她,顾浅溪顺利的将他绑着的纱布解下来,露出他的肌肤。胸口那道伤口恢复的很快,这才两三天有些地方就结痂了,看来司徒安然给的药确实不错。
涂药本就是个仔细活,更何况这药膏效果虽好,当接触到伤口时会又痒又痛,不能让这药膏直接碰到裂开的皮肤,只能涂在边缘。所以顾浅溪靠近了几分,用棉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