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才手脚利索的连忙上了床。
顾浅溪睡觉很不安稳,苏承墨才刚躺上,她就滚了过去,手搭在他的身上。那瞬间,苏承墨连呼吸都停止了,怕她忽然醒过来。好在没有这迹象,顾浅溪只是拢了拢头,把他当毛绒玩具了。
见没事,苏承墨轻轻的帮她把被子盖好。十月的云南,到了晚上还是有点低温,不知道是不是旁边睡着个人,苏承墨觉得一点都不冷。在顾浅溪不安的蹭动时,苏承墨长臂一揽,将她揽入了自己怀里。闻着她的发香,苏承墨唇角不禁上扬。可是好心情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,因为他突然发现……怀里这人似乎是,裸睡!
苏承墨脸色顿时怪异起来,下意识的低头看去,这一眼,眼睛就再也无法挪开。
肌白如玉的胴(河蟹)体,足以醉死人的那道深沟,还有浅浅的温热呼吸就喷洒在他的胸前,手甚至还搭在自己的腰上……苏承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好了,全身的血全部倒流到了身体的某一处。
苏承墨有些暗恼的低咒一声,开始严重怀疑自己过来究竟是对是错!那儿高昂的感受可不好受,看样子大有“站军姿唱一晚国歌”的趋势啊!苏承墨连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只觉得手臂上抱着的是一块烫手山芋!
调整了一下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