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八爪鱼一样连忙抱着苏承墨的手臂,“我说,我说。是我,我才是贱人!”
“还有下次吗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
顾浅溪微怔,他们说话的内容清晰可闻。苏承墨这是……在给她报仇?
苏承墨听了这话才把她放了下来,女人连站都不敢站,四肢并用的往悍马车爬过去。将手里夺过来的刀全部扔下了悬崖,苏承墨双手插兜的走了回来。他所过之处,躺在地上的大汉都纷纷爬着往后退了两三步。
直到苏承墨一众开车浩荡离去,他们才敢站起来。才站起来,男人就发狠的一脚把他们都踹回了地方,“一群废物!”
男人犹不解气,一把将女人提了起来,压在车上,大掌撕拉一下扯开她的衣领,覆在她的高峰上。“你为什么没告诉我,那个女人身边有这么个狠角!”
女人哭得差点岔过气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他会功夫啊。”
“这他妈叫会功夫?这他妈就是个硬茬!”男人爆吼一声,打开车门把女人推了进去,压在身下。一边狠狠揉搓着女人的胸,一边怒骂,“他妈的老子竟然为了你这么个娘们,惹上这个硬茬,万一他还有背景,老子死也要拉着你垫背!”
他说着,将女人的脑袋按在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