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刚才说的一句话“这个鬼脸是最近才纹上去的”,是纹上去还是根本就有人偷天换日,李代桃僵?
如果真的另有其人,那司徒安然不得不感叹一声好手段!
只是究竟是谁要费这么大心思和周折做这些事呢?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,拨给了袁清。这些烦恼的事直接扔给袁清就好了嘛,他才不想闲的蛋疼给自己找麻烦。司徒安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嗯……他累了。
在这个别墅休养了两天,顾浅溪身上绑着的纱布也可以撤下了。司徒安然给她留了一盒药膏,说只要拿着这药膏涂抹,就不会留下伤疤。关于这件事,苏承墨特别愿意做,每天都要拉着她涂好几次。当然涂之前,他得做一些“正事”。
走的那一天,苏承墨似乎心情很好,看着顾浅溪冷不丁的道。“今天你有个惊喜。”
顾浅溪眨巴着眼,满脸疑惑。“什么惊喜?”
苏承墨勾了唇,挑了挑眉,“肯定是你喜欢的东西!”
顾浅溪纠结着眉毛想了很久都只想到一点,那就是母亲的病好了?或者说母亲身体内的病毒找到解决方法了?顾浅溪期盼着,这一天都跟个哈巴狗似得跟在苏承墨的后面,一见他接电话就竖着耳朵恨不得贴在手机上,看是不是自己猜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