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那把我吓得,这里哪还敢来啊。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听说这女人自己跑了。田祥在村子周围都找了一圈,也不知道找没找着,反正他后面也没回来了。”
司徒安然是扶着顾浅溪背对着双国栋坐下的,从她这里正好能看见双国栋指的那个屋子。望着那个屋子,顾浅溪似乎都能看见当时母亲的惨样,心疼的仿佛被人用刀一片一片的割着。她为什么之前这么信任田伯?为什么从来没想过来田伯老家这里问一下情况?为什么自己就被田伯的虚情假意给蒙骗了?!
为什么!
她心里还有这一丝希冀,多希望这个双国栋说的都是假话,多希望这是苏承墨特意找来挑拨她,让她怀疑田伯的棋子。多希望她现在也是在梦境里面!但是等司徒安然送走了双国栋后,他一脚把门锁踹开,顾浅溪走到这个房间,看见那窗户上的木板,全是带着血迹的抓痕,心痛的几欲晕过去。
这一切,不是梦!母亲真真切切的经历过这一段!她从小就把田伯当自己的亲叔伯看待,出狱之后知道是田伯一直照顾着母亲,她还差点跪在田伯面前去感谢他的恩情!可谁知道,这三年对于母亲来说,不是照顾,而是炼狱!
房间里很简陋也很阴暗。简陋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凳子,阴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