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教会了她怎么去把心里裂开的那一些痕迹,强迫自己不去在乎。也教会了她,越是这样的情况,就越是要坚强起来。
再难过,再后悔,时间也没办法倒流。
母亲的经历,已经发生了,她无法改变。但是她能做的是把母亲所受的委屈,和母亲丢失的东西,统统给她找回来!
顾浅溪咬紧牙关,强行让自己从悲痛中回过神来,她要做的还很多!早一点把田伯的伪善面具撕了,母亲才能够早一点真正安全。对着后视镜,顾浅溪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把脸上那股悲痛欲绝的表情给拍开。
从车上拿过司徒安然放在上面的衣服,下了车。初秋的天已经有了点凉意,司徒安然就穿着个单薄的衬衣蹲在那儿,脚边有一地的烟蒂。
顾浅溪走过去后,司徒安然看着她,还有些怔忪,都忘记伸手把衣服拿过来。“我……”
见他没伸手,顾浅溪索性把衣服披在他的肩膀上,“走吧,王叔的家还没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王叔那边应该会有一些证据可以搜集到,我记得刚才双国栋是说过田祥的那间屋子在村庄边上,我们现在过去应该能找到人。”
司徒安然拉住她,“可是……”
顾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