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死了,一分钱都没留给我们。后来我妈也因为癌症住院了,就靠妹妹那点工资怎么够。我就回到老家,听说我爸发达了,就开始管他要钱。一开始他不愿意给,我就带他去医院看了我妈,他才肯拿一两万出来付医药费。我妈那病烧钱,一两万压根不够用,再管他要,他也给的少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司徒安然从医药箱里拿着一个像是磁铁的贴石。紧贴在他胸前的皮肤上,让他继续说。
“马谷说他有个法子可以赚大钱,我就跟着他去了,但是没做两次就……自己也染上了。这钱,就更加不够用了。知道我染上那玩意后,妹妹跟我吵了一架,从……从医院楼上跳了下去。我爸他跑来看的时候,我妹妹已经走了,我妈就跪下来求他照顾我。没两天,我妈也走了。她们下葬那天,我爸他来了,拿了一万多给我用。在那之后,他慢慢就给的多了。”不渣不会死(娱乐圈)
苏承墨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贴石,“他每月给你多少?”
“一开始每月就一两万,直到三年前才开始给的多,一个月……有十多万。”
田祥这些年在自己家做管家,父亲从来没亏待他,但是父亲向来清廉,身上也没多少钱。田祥从六年前就能够每个月拿一两万给他,足见那时候开始,这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