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不懂,但是他听懂了关键话,“我不回爸爸那了吗?”
顾浅溪语重心长的说,“他不是你爸爸,只是你妈妈的一个普通朋友,你妈妈托他照顾你而已。”
小男孩“哦”了一声,许久才低低的开口,“他们说……我妈妈跳进水库里,再也回不来了。我每天去水库拿碗把里面的水舀出来,但是那水库的水好像永远都没有少……这么久了,那水好凉,姐姐,妈妈她会不会冻坏了啊?”
小男孩的话让整车的人都沉默了,顾浅溪只紧紧的搂着他,没说话。顾浅溪忽然想起一句话,当你在抱怨世界对你不公平的时候,当你在抱怨自己脚下鞋子不好看的时候,先看看那些断了腿的人在怎么走路。
这个世界或许是不公平,经历过母亲任安素的事,她那天以为她的命运多舛,很多坎坷。但是跟一个出生就没了母亲,这么多年一直被虐待长大的,甚至都以为“赔钱货”是自己名字的小孩,她又算幸运的。
一路沉默无语,小男孩也不知道多久没睡了,在座位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到了燕城市后,先让人把小男孩送到了司徒安然的住所,他们这一晚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到医院时,已是深夜两点。今晚的月色阴沉的像是某种前兆,天空墨黑的连月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