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,顾浅溪见识了什么叫做好体力!也明白了,某人生气的时候,是有多么恐怖!令人发指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去形容他,他真正发怒的时候,只会化身禽兽!有耗不完的体力,和发狠了去折腾的决心!
顾浅溪发誓,如果真的知道自己今晚会被折腾的这么惨,她就该听苏承墨的话,蹲在那楼下的角落里面!那么她就不会被敲晕,也不会被人挟持,更不会因此而惹怒一个完全不能惹的男人……
燕城市三环的一处幽静花园旁,有一幢风格独特的独栋别墅。这个别墅的院子里种满的不是花,而是各种药草,在这别墅的地下室里,是一间装修的跟研究室一样的房间。
司徒安然一身皱巴巴的医生袍穿在身上,手里拿着刀,在他手术台上躺着的是田祥。他的胸口中了枪伤,鲜血汩汩的将他上衣都染成了红色,司徒安然用剪刀先把衣服剪掉,然后动作麻利的在没有一个助手的情况下,自己一个人进行了对他的手术。
找到子弹所在的位置,画出手术刀切下的位置和深度,再一番比划后动上刀子划破了他的皮肤。
那颗子弹是朝他的心脏去的,但是因为当时袁清那一拉,这颗子弹离他心脏的位置仅差0.5毫米。堪堪从他的大动脉中穿了过去,可以说这个伤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