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。她或许体会不了母亲用指甲扣着门窗是什么心情,但是她懂她无助的捶着墙壁,捶的满手是血,想叫来人救救她腹中的孩子时,她是什么心情。
可是……没有!谁也没有,这仿佛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。
从她被拉进澡堂,到她们那群人用喷射水枪将她逼到墙角时的拳脚相加,这就是一场预谋好的不是吗?她进监狱的那一晚,被她最深爱的人压在身下,苏承墨他赤红着眼没做任何防护措施,她被他要了三次,那时候不是她的安全期。
尔后进行判决,她要申诉,是容烟儿这个美若天仙般的女人来看她,跟她说让她死了这份心。有她在,顾浅溪想要申诉是做梦。结果验证了她这句话,顾浅溪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,审判的前一天她吃了看守所里的饭,第二天就直接哑了嗓子,审判庭上说不出一句话!
她哭着要用笔写下来,审判长却连看都不看一眼,直觉宣判了。
容烟儿啊容烟儿,你是有多大的能耐和背景才买通了这些人!她被判了三年,期间无论她表现的再好,都没有任何减刑的机会给到她。
入狱第一个多月开始,她就开始出现呕吐的反应。有时候她吐得厉害,浑身虚弱的躺在床上动弹不了,那群人直接用拖拉硬拽的方法将她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