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磕出了血痕。血迹斑斑的印在白色大理石般光滑的地面上,点点殷红晕开,好像盛开在地板上的地狱莲花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跪着磕头有什么用!”苏承墨似乎快被气疯了。
顾浅溪嘶哑的声音终于传来,好像破铜嗓子般,声音刺耳毛躁。“我不知道可以求谁,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还能做什么,就当我迷信一次!如果天若有情,我祈求你救救我母亲。她一生孤苦,身体早已透支受不得折腾了。”
“如果还有什么折腾,可以双倍加诸在我身上。如果她这次能够平安无事,我愿意以寿命为代价,你要多少都行。”
“如果诸位神佛,各路菩萨能够听到我这番话,我祈求你们保佑我母亲平安无事。信女愿意后半生削发为尼,一生吃素。”
“如果父亲你听得见、看得见我们,帮帮母亲,她的身体真的扛不住这样的折磨了。后面还有什么苦难,我都一个人受着好不好?”天巫
苏承墨赤红着眼,将顾浅溪拽动,但还是拽不动,她每一下磕着,跪着都仿佛用了她毕生的力气!再一个跪下,火苗忽然喷吐出,因为靠的近,几乎瞬间就爬上了她的头发。
苏承墨吓得心脏都停了,连忙用手去捂住那团火,但是她的头发滋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