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感受不到死亡即将到来的绝望,也感受不到心里的希望被大火一点点吞噬的感觉!
“妹子,别这样……也许这个尸体并不是伯母本人……你看,他们都能假扮袁清,假扮我,现在弄出一个跟伯母长得一样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对吧……妹子,你要看开点……”王胖子说着,自己都说不下去了,视线从任安素的尸体上挪到顾浅溪的脸上。
看见她的样子,王胖子的心狠狠一震,所有的劝慰都到了嘴边,全部随着他喉结的滚落咽了回去。他哑着口,“你要是难受,你哭出来吧,好不好……胖爷我的肩膀借给你,你哭吧!”
顾浅溪迷茫着脸摇头,她的下唇被她咬的全部泛着白,却渗透出血。她目光无神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的人,用手一点点的去拨弄她的头发。
明明都已经烧光的头发,她还要去拨弄。这动作很熟悉,王胖子曾看她做过很多次,都是当初任安素在床上安详睡着时,她常做的动作。然后她又用手,一点点的去擦拭任安素的脸,想把那脸上的焦黑给擦掉。同时她失心般的嘟囔,“母亲你要乖,我很快就给你擦干净。你那么爱干净,你怎么会忍受的了身上这么脏呢?”
可是她怎么擦,那焦黑都擦不掉。顾浅溪抬头四处张望,她的眼里没有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