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安然见顾浅溪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后,问道,“你最近情绪太不稳定了,这一次从沙发上滚下来动了胎气,孩子差点保不住。”
保不住……天天喝你给的药膳怎么可能保得住!这句话顾浅溪不敢说,摸着自己的肚子没说话。
司徒安然又叮嘱了几句,便被苏承墨赶了出去。顿时,屋子里只剩下苏承墨和顾浅溪。顾浅溪缩着身子,手紧紧拽着被子,满是警惕的看着他。苏承墨伸手想摸一下她的头,顾浅溪就像看见瘟疫似的,往旁边躲了两三寸,直坐在床边沿。
苏承墨垂下了手,紧蹙着眉,“顾浅溪,你这样防范着我做什么,我难道会伤害你吗?”相公有点渣
顾浅溪定定的望着他,那眼神直望的他一呛。顾浅溪轻启双唇,幽幽开口,“苏承墨,你知道什么是引产吗?”
苏承墨浑身一震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顾浅溪看着他,冷笑一声没说话。苏承墨看见她这幅表情,就气的绷着脸,“顾浅溪,有话你就给我说清楚,别说一句藏一句的!”
“你这句话,是在说你自己吗?”
苏承墨动作一僵,长叹了口气,“顾浅溪,我有我不能说的苦衷……”
顾浅溪哼了哼没说话,只是抓着被子的手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