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还挺利索。但是等他调配好了,回过头看要下手时,又懵了,“麻醉打哪?打肚子上的么?”一介神魔
顾浅溪泪,王胖子气的不行,“你不是看了教程吗?”
“可上面没说麻醉剂打哪啊!”司徒安然也慌了,“赶紧再找找!”
“啊!”顾浅溪猛地一阵疼,咬紧牙关都没忍住,叫了出来。王胖子顿时急了,手指在搜索时不停的抖,越急越找不到。王胖子最后恼火的将手机一扔,踹了菜头的座位,“你老婆不是生过么?麻醉剂打哪?”
“我说老大们,我又不是医生,我哪知道打哪啊。而且,我老婆生的时候我在外面等着啊,我上哪告诉你们打哪!”菜头大声喊冤,喊完后,提议道。“前面有个村庄,要不你们去村庄找个妇人试试?”
“那还磨蹭什么,赶紧的!”司徒安然跟卸了个担子一样,也跟着急吼吼的催促了起来。
顾浅溪是疼的说不出话了,菜头到了村庄后,司徒安然立马用衣服帮顾浅溪全部包裹了一下,让王胖子抱着,“小心点!千万别颠簸,羊水要是没了,孩子就会缺氧窒息死的!”
王胖子抱着顾浅溪的手一哆嗦,人就跟石化似得,连脖子都不敢乱动一下。司徒安然立马跟菜头说,“你将车子开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