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了。妇女见司徒安然还在,有点懵,“你怎么不出去?”
司徒安然将手里的医药箱一打开,“我是一名医生,虽然不是妇产科的。你忙你的,关键时候也许我会有点用。”
妇女还想说什么,司徒安然从钱包里拿了一沓钱,妇女立马闭上了嘴。
门外,王胖子焦急的按耐不住,不停的在外面走动着。小孩的奶奶看着直笑,咧着没牙的嘴说,“娃儿,你放心,老麻子他老婆在我们村里给不少人接生过,我这孙子都是她接出来的呢!她经验可丰富着呢!”
这时候一个大约50多岁的老头从后面走了出来,他的背上背着竹筐,手里拿着把镰刀,看着王胖子微愣。
这个房间是很老式的房子,地面都不是水泥,而是一些尽量压平的土地。屋子本身就不高,位置不好,所以比较昏暗,大白天的也必须开着灯。而王胖子往那一站,头都快到横梁处了,更是把灯给挡了不少,显得屋里特别昏暗。看见老头,小孩奶奶连忙开口笑道,“老麻子啊,这娃儿带了一个女娃儿,现在在里面让你老婆给接生呢!”
老头脸色阴沉,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将背篓放了下来靠在墙上。“足月了吗?”
王胖子摇头,老头的脸更阴沉了,波动着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