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速降了很多,最后就只能停了下来,他停的时候是把车子横放在路中间的。顾浅溪就在车子里,远远的看着那人很惊慌的打开车门,怀里抱着曦儿的保温箱,手里拿着的枪就抵在保温箱上。
顾浅溪吓得心脏一缩,等司徒安然开近了,必须停下车时,顾浅溪一秒钟都不想耽搁的打开了车门,但是还没迈出腿就被苏承墨拉了回去。顾浅溪急的想甩开他,可是他的手掌就跟铁钳似得,抓的顾浅溪生疼。
苏承墨紧紧拽着她的手,微褐色的眼眸紧盯着她,一脸的郑重。“顾浅溪,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,无论发生什么,必须呆在我身边!”婚姻在进行中
顾浅溪听完他这句话,脑袋里警铃大作,冷冷的看着他,“那你也记住你所答应我的!”
苏承墨眸色加深,“我记得!”
司徒安然已经开了车门下去,这次顾浅溪再要甩开他,他没有任何阻拦。顾浅溪追上司徒安然的脚步,那个人抱着曦儿走到了一个大坝边,下面就是川流不息的江水。六月份正好是全国很多河流的主汛期,下面的江水不用想,顾浅溪都知道有多湍急!
那人走到江边后,一手拿着枪,一手将曦儿的保温箱高高的提着。他这样压根不用担心苏承墨会对着他的开枪,如果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