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曦儿哭的更猛了。“曦儿怕吓走妈妈,都不敢叫妈妈。所以,爸爸,你别再吓走妈妈好不好?”
苏承墨扣住他脑袋的手僵了,很久很久才嘶哑的开口,“好。”
曦儿顿时扑进他的怀抱里,好一通抹眼泪。苏承墨不敢抱曦儿,因为他清楚自己的手,现在抖的有多厉害。曦儿哭累了,苏承墨就拍了拍他脑袋,“去找秋妈睡觉吧。”
曦儿便乖乖的出去找秋妈了,苏承墨还保持着之前蹲下的姿势,头垂着。灯光照不到他脸上,那儿一片阴影,没人能看清他的脸色,就好像没人知道他内心的痛楚和心酸。
苏承墨蹲了很久很久,才慢慢站了起来,走向浴室。放着浴缸的水,他站在镜子前,将衬衣猛地扯开,扣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镜子里,胸口还是绑着纱布。苏承墨熟稔的拆开它,露出里面那道蜿蜒的伤疤。那儿,如他所言,一直没好。伤口好了又割破,割破了又好,循环反复,已经造成了肌肉损坏,细胞自身修复力下降。这道蜿蜒的伤口,看起来有点恐怖。苏承墨盯着伤口看了很久,直到浴缸里的水放满,才无意识的迈着长腿躺了进去。我要造反
他躺进浴缸,不是为了洗澡,而是……把头深深的埋在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