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抓着床上的被子想遮住自己。
顾浅溪嗓音嘶哑的开口。“曦儿,怎么了……”
曦儿眼睛哭的红彤彤的,吸了吸鼻子,抓着司徒安然的被子擤了擤鼻涕。“唔……曦儿昨晚没洗澡……爸爸说,曦儿没洗澡,妈妈就不会要曦儿了。”
“曦儿不喜欢洗澡?”
曦儿点头,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你时,就像一只小狗,那眼神看的顾浅溪心软了又软。“我……怕洗澡。”
顾浅溪不由疑惑,“怕?”
曦儿吸了吸鼻子,从被子里面钻出来,小爪子拉着顾浅溪的衣服。“爸爸……爸爸每次都把自己埋在浴缸里,呆好久好久。我以为好玩,那次自己尝试了一下,那感觉好难受。我每次看见爸爸那样,都怕再也看不见爸爸抬起头了……”叶挂东南枝
曦儿说到这里时,眼睛一红,眼泪像水龙头一样簌簌的掉。“爸爸说……是他害妈妈掉进去的,他说那种窒息的感觉……应该是他来才对。二爸爸说,爸爸从三年前就这样了,一开始都是喝醉了,就把自己埋在水里面,谁都拉不出来。”
“有好几次,我都看见爸爸埋进去,我想把爸爸拉出来,可是我拉不出来……呜呜,妈妈,如果爸爸也跟妈妈一样不见了……曦儿……曦儿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