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莉娃说,她能活过来还清醒着,没疯,这都是上天的眷顾,是奇迹。
只是这道伤疤,再也去除不掉。此刻这道伤疤,在灯光照耀下,仿佛能灼伤顾浅溪的内心深处。那种生与死的奔跑,她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正回忆间,顾浅溪忽然感觉脚背传来冰凉的感觉,柔柔软软,很熟悉。顾浅溪猛然抬头,便看见苏承墨半蹲在地上,俯下身子,他的唇此刻就贴在顾浅溪的脚背上,贴在那个蜿蜒丑陋的伤疤上。住状岛亡。
顾浅溪的心,倏地一紧,一股酸涩的感觉顿时从心口游荡开去。从她脚背上传来的感觉,酥酥麻麻的,让她顿时丧失了所有感官。顾浅溪呆呆的望着他,苏承墨的轮廓被柔和的灯光照射的暖容了几分,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更让顾浅溪心里狠狠一震。
苏承墨吻着那道伤疤,态度虔诚的像是在膜拜什么神佛一般。他唇瓣贴着伤疤,他的唇瓣在微微颤抖。他低低开口,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顾浅溪费尽了力气,才从他嘴里听见了那三个字,“对不起……”
顾浅溪的鼻尖酸味蔓延开,一股她控制不住的水雾蒙上了她的眼。她费力的眨了眨眼,才勉力能看清苏承墨。苏承墨侧着脸,认真又虔诚的给她穿上了鞋子。苏承墨执起她的手,让她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