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刺痛来清醒一下。
很快,周围传来了脚步声,只来了三三两两的人,他们在这边查找着绕了一圈,嘀嘀咕咕的说着顾浅溪听不懂的语言。有人越走越近,越走越近,走到了车子旁边时,忽然安静的车库里另外一处传来了响动,这些人立马跑了过去。
顾浅溪尽量控制着呼吸,自己捂着伤口。等那些人被引开车库后,她咬紧牙关撑着身子挪动了一下。从身上拿出了放在大腿外侧的匕首,还有在同方在匕首边上的火机。
低头看了眼子弹所在的位置,顾浅溪深吸一口气,将匕首用火机消着毒。她不敢呼吸太大,可是她不大口呼吸又感觉手脚没有力气。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都能让她额头沁出一层又一层的汗珠。
好不容易消了毒,车库里又传来了脚步声,顾浅溪立马停止动作,侧耳听着那道脚步声。脚步声很轻很轻,在这个空档的车库里传开,顾浅溪心跳加快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那脚步声最后停在了她所在的车子旁边,一道手电筒的灯光照了过来,似乎往她这里面照了下。看见灯光时,顾浅溪便反应过来,这人绝对是敌非友!顿时,她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那人拿着灯光往里面看了一眼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嗤”笑声。顾浅溪忽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