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上。曦儿就自己乖巧的爬到了床上,贴着顾浅溪的身子,老老实实躺着。
曦儿贴着顾浅溪睡了一天后,第二天他的头上伤势需要处理,苏承墨便先让他去了老四那里。已经三天没睡的苏承墨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。曦儿离开后,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出来,将毛巾拧干,为顾浅溪擦拭着身子。
一边擦,一边数着她身上的伤痕。肩膀的枪伤、胸前的枪伤、手臂上被蚂蚁咬过的无数痕迹、脚上的伤疤以及她之前在荒岛、在监狱一起的六年时光里,在身上留下的伤疤。
每一处,他都用心的细数着。绷着脸,拧干了毛巾,一点点轻柔的擦着。反反复复,一遍又一遍。
顾浅溪迷迷糊糊的有了意识时,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睁开眼,就看见窗外投射进来昏黄的夕阳光辉,洒在他的身上,给他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他手上拿着药膏,在给她肩膀上涂着药。
从他的侧脸中,她能看出他的认真,他近乎到执拗的专注。
他反反复复,在同一个伤口的地方,抹药抹了三十多分钟。顾浅溪无奈的扯唇,气弱游丝的开口道,“涂再多药膏,那儿……一时半会也好不了……的。”
苏承墨低低的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