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顾浅溪多次劝说后,才算勉强松动了下,答应了出去,但是门不能关。这是他做的最大退步,顾浅溪自然没再说什么。等他走了,顾浅溪站在离她四五米远的地方开口问道,“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她抬起头,兴趣盎然的看了顾浅溪一眼,还是学着顾浅溪的动作,眉梢微挑,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我现在这样,对你还有威胁吗?”她说着,动了动自己的胳膊,示意她的手压根动不了。
顾浅溪没搭理她,“说吧!”
她无趣的动了动唇,在身上抖动了下,只见一个镜子从她的身上掉落了出来。她看着那小镜子,试着撇了撇唇,似乎想做出个不一样的动作,但是努力了一番后,还是没做出来。她索性无趣的不再看着镜子,转而又学着做顾浅溪的表情去了。
顾浅溪看着她,等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,都没见她说一句话,不由有些不耐烦的蹙紧眉头,从旁边拿过一把手术刀当做防身用,还把手术的塑料手套戴在手上,戴上口罩,近乎全副武装般,才走过去靠近她。
她嘲弄的看了顾浅溪一眼,“四肢都等同于废了的人,你都需要这么警惕吗?”
顾浅溪拿着手里的刀子,猛然扬手,插在了她的耳朵边上的墙壁里,动作快而精准。锋利的刀刃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