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次这么对自己发怒,好像……是之前在医院抓捕田祥时,因为瞿经纬为了最好的时机发动攻击,没有顾及自己是否受伤时,苏承墨当晚就发了很大的怒气。那一晚他跟瞿经纬的肉搏战,仿佛还历历在目。他在生气……她总是让自己受伤吗?
顾浅溪的心泛着的酸意中,夹杂着丝丝甜蜜。顾浅溪弯唇,尽量扯出个大笑容,望着他定定的道。“好,我会注意,尽量不再让自己受伤。”
苏承墨蹙眉,很不满意。“尽量?”
顾浅溪索性将头低着,埋在他怀里,对他的发问充耳不闻。她真不敢许诺肯定的答案,因为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,她岂不是会跟他当初一样失信?
苏承墨沉默良久,扣住她后脑勺的手紧了紧,环住她腰部的手紧的让她喘不过气来。“如果你再受伤……我会疯!”
“我疯了……也会让这个世界,跟我一起疯……”
字字铭心,言语间,尽是他苏承墨式的霸道表白!顾浅溪鼻尖微酸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在心底里对自己说,“我也舍不得……让你疯……”
包扎伤口后,苏承墨带着她一起去了监控室。司徒安然正乐不可支的坐在那,看着里面的画面。只见复制品女人害怕的,连眼睛都不敢闭,抓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