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过猛的连牙龈都近乎充血。她死撑着身子,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,将旁边的推椅推了过去,发出乒乓的响声。
容烟儿闷哼一声,顾浅溪脑海里的那种疼痛才骤然消失,这是一种近乎从地狱门口走了一圈的感觉。明明只有一分钟不到,顾浅溪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。虚脱的靠在旁边的墙壁上,大口的喘着气。容烟儿喷出了一口鲜血,血液顺着她的嘴角蜿蜒流下,跟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她再没有力气撑着床,从床上滚落了下来,一手被床边的装置固定着,身子半吊在床边上,下半身落在地上。她甚至都没有去调整自己的姿势,像只没有生命的布偶般,任凭自己被吊着。
顾浅溪咬牙撑着,蓄了半天的力,才勉强能够挪动几分。她……还是低估了容烟儿的能力,今晚的行动太冒失了。
顾浅溪想着,死命撑着墙壁,慢慢站了起来。可刚站起来,就看见容烟儿半吊着的身体,在她的下腹地方,有一圈的殷红在她白色的病服裤上慢慢晕开。加上她的神情,顾浅溪忽然脑袋一阵刺痛,脑袋里仿佛瞬间多了一个片段……
那是一个惨白的房间,她被人禁锢着躺在床上,下腹的疼痛让她满头是汗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疼痛难忍时,她忍不住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