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大概,细节不太清楚。你跟伯父入狱,以及田祥的事,她都记得,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,医生说她现在有自闭症的倾向。所以这段时间,尽量不要去刺激她。”
把那段近乎黑色般的记忆想起来,对于普通人而言,能够承受住的又有多少?最深爱的丈夫,进了监狱,离奇死亡,直到入葬身上都是背负着累累的罪名,而她连最后一面都不得见;再说她心心念念护了大半辈子的女儿,也跟着丈夫的脚后,走进了监狱,苦难未知。她最信任,也是唯一能依靠的田祥,竟然也是跟那群人合伙来陷害顾家的人。
她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房间,一遍遍用着指甲去抠门窗,想要逃出去……她这辈子最希冀的梦想,就是歌唱和舞蹈,而她现在再无可能登上那样灯光璀璨的舞台,也再无可能旋转起她最热爱的舞蹈。
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事业和家庭,都没了。敢问这个世上,又有多少人能够承受的起,那样的经历和磨难?
还是得怪她……没有保护好母亲。
这一晚,因为见到母亲,顾浅溪的心情从未平复过,那股睡意和幻觉更是没有出现过。这个现象,让苏承墨暗自松了口气,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禁的放松了点。
“这段时间,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