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要照顾任安素的任务,顾浅溪强打着精神,驱散着脑袋里的睡意,不敢让自己轻易睡下。第二天一早,小心和昏睡的王胖子,就被他偷偷让人带了过来,住在这个院子里。他说了,今天开始,司徒安然的别墅里不会太平。而在这边的大院里,紧靠着袁清的宅子,和苏承墨他爷爷的宅院,有楚飞英老爷子在旁边的担保和说话,苏承墨得到了他爷爷的支持。
这天,苏承墨他爷爷便带着人,悄悄从后面走了进来,转了一圈,见了顾浅溪一家子后,抱着曦儿说,让顾浅溪只需要安心呆在这里面。他还特意让人给做了一个顾守义的灵框,挂在了房间里。望着那黑白布挽成的花朵,任安素便只剩下坐在轮椅上哭泣了。
苏志国老爷子恭恭敬敬的在顾父的灵前,上了三炷香。望着老爷子身上带着的功勋章,和他那肃然的脸色,顾浅溪莫名的心酸。苏志国老爷子最是嫉恶如仇,他不知道父亲是不是冤枉的,但是对于曾经为国贡献过的人,他都报以最崇高的敬意。这是一份热血赤胆的爱国情谊,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才是他最令人敬佩的地方吧。
他走的时候拍了拍顾浅溪的肩膀,“顾小娃娃,如果那臭小子没诳我,能拿得出证据,我一定让人翻案重审,还他清白。曦儿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