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”任安素宠溺的抬手,摸着顾浅溪的头。顾浅溪便顺着她的姿势,将头轻轻放在了床边上。任安素就像小时候,给她梳头发一样,用手指当梳子给她拢着头发。“小溪,苏承墨这孩子……挺好的……也难怪你当初那么喜欢他。妈还记得,你18岁从青峰山回来那年……躲在被窝里给他写信……还厚着脸皮说些不害臊的话……还偷偷摸摸穿李阿姨家女儿的婚纱……”
何止是不害臊啊……顾浅溪脸颊微烫。那时候的她,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,没经历过苦难,觉得人生就当这样一帆风顺。扬言说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,也说等自己学业一结束,就要嫁给他。还偷穿别人的婚纱,就想着美美的出现在他面前,差点让别人的婚礼泡汤。
谁能知道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抓眼都已经三十出头了,期盼了这么多年的婚纱,依旧没有穿上身。
顾浅溪垂头轻轻一笑,任安素立马看出来了,长叹了口气,“孩子……你误解你父亲的意思了……”
“你父亲要的哪里是沉冤得雪啊……他要的只是能看见你……快快乐乐,幸福的过完一生就可以了……你父亲在世的时候,就没想过那些虚名……这人都没了,哪里还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冤枉的啊……当年的事,过了就让他过了吧,你也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