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溪心跳加快,七上八下的跳的好不欢腾。
任安素被她的突然大声吓了一跳,都不敢跟她对视了。“你爸当晚就放在了箱子里……你肯定是记错了……”
顾浅溪没说话了,摸着曦儿的额头,哪里缝合的疤痕还在。她嗓音低哑的道,“妈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爸爸迁坟么?因为那次我看见,在他的坟头上,有人泼洒了黑狗血。妈……你觉得这样,父亲在九泉之下,能安息吗?”
任安素身子狠狠一抖,眼眶红了,浑浊的眼里落出一滴晶莹,“那群畜生!”
“背后这人,一天不出来,我们家,一天都不得安宁。就连曦儿,都逃不了他们的毒手……妈,即使这样你都不肯告诉我吗?”
任安素的眼泪一掉,就止不住的簌簌流下,淌过她的脸,落在枕头上,濡湿了一片。“那件衣服,当时你李阿姨也做了几件,送给了大院的孩子。小溪,妈不是故意要骗你的……只是怕你乱想……你李阿姨当时把那衣服……也送过给……苏承墨。”
顾浅溪顿时瞪大了眼,脑袋轰鸣一声,紧接着变得一片空白。
也送给了苏承墨?那为什么苏承墨会对那个图案没有一点印象?而且,在那间惨白病房的男人,也绝对不可能是苏承墨啊!完全解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