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把他那伤口削的整整齐齐的,那叫一个平整呀!”
顾浅溪疼的额头现在还挂着汗珠,白了他一眼。“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场的?”
司徒安然笑的神秘兮兮,跟得道高僧一样。“佛曰,不可说!”
“真不说?”
司徒安然笑着说道,“施主又何必为难老衲?”
顾浅溪:“意志这么坚定?”
司徒安然但笑不语。
顾浅溪眼神倏然转冷,扫了眼床上的苏承墨。“不说就不说吧,但是他应该是被你打晕的吧?不知道等他醒来后……”
“从你晕过去开始,计划才开始实施的。老大也同意了,本来计划应该是我去任安素的房间,作为诱饵,结果你进来了。袁清临时改变了策略,说这样更能引出他们一些,但是老大不同意……我们都部署这么久了,要是让老大这么出现,不是功亏一篑,下次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危机在意料之外,所以……我确实离开了没错,但是你们的安全我们一直关注着。”
“袁清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从老大跟你说猛虎他们已经死了的时候,就已经到了燕城市内,那群人应该还没那么快得到消息。”
“那你们全部过来了……你那边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