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的说出来了。苏承墨紧蹙着眉头望着她,旁边的人更是屏息静气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偌大的楼层,顿时只剩下呼啸的风声。
看着他们的神情,顾浅溪敛了眼帘,深深的洗了一口气。那一段回忆,犹如蚀骨之蛆,成了她记忆长河里不可避让过去的鸿沟。
“七年前,我被关进监狱,第二个月的时候发现我有了身孕,躲藏着瞒过其他人,但是在孩子五六个月大的时候,被同室的狱友发现了。后面发生的事……你们应该知道了。”顾浅溪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。
回忆犹如潮涌的浪花,铺天盖地席卷而来……
“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并不在监狱的澡堂,而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医院。医院的陈设……很老旧,墙壁灰斑驳掉落了不少。我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,好像做了一场梦,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我又继续在监狱里面生活。我问旁边的人,我是不是离开过一段时间,她们都说没有。可是……当时我肚子里的孩子,已经……被引产掉了。”
苏傲云是第一次听见她的故事,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“引产?”
她一出口,最先瞪向她的,不是司徒安然,而是苏承墨那双红的仿佛淬了血一般的眸子。苏傲云心狠狠一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