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样的房间里,十年如一日,没有任何自由的去被迫学习另外一个人?被迫模仿,逼真到连自己都给忘了?顾浅溪无法苟同这样的感情,下意识的否决,这个首领,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。
不知道爱情是什么,在他眼里,估计只分两种人。
一种有价值,可以利用的。一种是没价值,可以抹掉的。
而现在,复制品女人应该算第一种人,所以他留下了。而容烟儿,成了第二种人,他要无情的抹掉她。抹掉她生存的权利,带走她的生命。
想到这,顾浅溪有点与有悲戚焉。“我没有从你身边抢走他……”
容烟儿更加脆弱的望了过来,“你怎么会没有抢走他呢,那怎样才算抢走!……他把我一次次的往外推,却把你一次次的带到他床上。”
顾浅溪坚定的摇头,“他的心从来就没在你身上,何来一句,是从你这抢走的?”
“不……”容烟儿哭得很绝望,浑身都在颤抖。她急切的在身上找到一个痕迹,将袖子撩开,露出她白皙胳膊上一个很浅显的伤疤。这是一道烟头烫出来留下的疤,很深,但是应该时间比较久远了。
“你看,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开口说话,他跟我说,让我以后就跟着他,只要效忠于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