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唐兴国不愧是老狐狸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,那一此次的反俘虏作战,他当组长的时候都是他一手操办的,里面的花样层出不穷,哪里会在乎这些小浪花。他非常淡定的双手环胸,无论袁清说什么,他都当做闭目养神的模样,压根就不开口。
袁清索性也不问了,将面前的本子合上,跟绿儿在说话。
苏承墨带着顾浅溪走了进去,他们进去时,唐兴国那老东西的眼皮抬了一下,看见苏承墨后,顿时阴狠的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齿的道,“孤鹰!”
苏承墨唇角一勾,满是嘲弄。“孤鹰那个身份,是过去式!我现在,只是苏承墨!”
“只要你一天入伍,身上就肩负着国家的使命!就算你退了伍,也一天是国家的子民,你身上的荣誉,是国家赐予给你的!”
他一言一词,说的铿锵有力,振振有词。听得顾浅溪不由嗤笑一声,果然跟唐信然是祖孙俩,两人说话打的就是官腔,对于如何将个人问题上升到国家荣辱这个高度上,运用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。
“我服务的是国家,你自己的所作所为,代表的是国家吗?”苏承墨说的不疾不徐,但却说的唐兴国哑口无言。
他沉默的时间,顾浅溪就侧头看了眼袁清本子上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