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啊!你们……还需要多久……才能给我一个了断!”
苏承墨紧绷着身子,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顾浅溪深吸一口气,厌恶的蹙紧眉头。许是在那黑潭水里呆久了,他说话都是一股刺鼻的味道,铺天盖地而来。往后退了好几步,空气才稍微清新了点。“了断可以,但是跟唐兴国一样,你需要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田祥就那样阴森的看着顾浅溪笑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他这性格,被关押的太久了,已经趋近于变态了。
对于田祥,最后一次见面,还是四年前,容烟儿被人绑架从直升飞机上扔下来的那次。她去过关押田祥的房间,询问了一番。本来是要套话,结果被田祥察觉了出来。当时的他,说过三点消息。
第一,他说父亲不是个好人。
第二,他告诉了自己,母亲会出事。这件事苏承墨后面已经告诉过她了,确实是田祥在背后跟坤鹰联系,作祟,给医院纵火。
第三,他的原话是,“小姐,算我最后一点仅剩的良心提醒你,注意身边人。”
这句话,迄今为止,都是她心头的一根刺。
顾浅溪不想再跟他多打交道,连忙开口问道,“你说我当神一样崇拜的父亲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