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眼里滚落了一滴液体。他流的……是血泪!
他的手紧紧握住自己断掉的那条腿的膝盖,长长的黑灰指甲,深陷入肉里。他笑着大喊,“哈哈……值得吗?值得吗…………”
他说着,死命垂着自己的腿,怒号。“老婆子,原来是我害了你……女儿啊!你等等爸爸,爸爸马上就来陪你了……”
他的话,让顾浅溪心头一跳,连忙顾不得其他,拉住他锤腿的手臂。顾浅溪目露柔光的看着他,“田伯,我母亲的记忆都恢复了。”
田祥的身子一震,顾浅溪继续道,“但是她看起来跟你一样苍老。还记得,小时候我跟楚楚出去玩,犯了错被罚不能吃饭时,是你特意留了几个大肉包子揣在怀里,等晚了拿给我吃。我吃的时候,那包子还热乎乎的。是你拍着我的头说,小溪别哭,你父亲常说,‘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’,孩子犯错了能改的,都是好孩子。”
“田伯……”顾浅溪说着,从旁边拿过酒精和棉签,给他的腿处理起上面的伤口。处理完后,旁边还有人递过了一个指甲剪,顾浅溪心里一动,抬起头,就看见递给她的人,正是苏承墨。顾浅溪扬唇一笑,接过来,给田祥剪着那令人作呕的指甲,她面容祥和,恬淡的说。
“田伯,现在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