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自然也无法抢救了。袁清从旁边拿过了白色的布,为他盖上了。
苏承墨扶着顾浅溪站了起来,揽住了她的肩膀,声音沉重的道。“我会让人厚葬他。”
顾浅溪摇头,“就让他跟他妻子合葬就好了……”
苏承墨没有再说,扶着她走了出去,一路走到了别墅的天台上。司徒安然的别墅地理位置极佳,在这远眺,可以看见前面那个人造的人工湖泊。再往左眺望,还有郁郁葱葱的小山,右边有他栽种的药圃,偶有草药香味传来。
被风这么一吹,那股压抑的乌云才算是稍稍散开了点。
天已渐黑,顾浅溪在苏承墨的怀里靠着,两人安静的看着那边,慢慢落下西山的残阳。看着那金色的余晖,挥洒着最后一点余热后,寂静的藏了起来……
心情,慢慢平缓……
顾浅溪长久以往郁结在心中的那份谜团,今天差不多能算的上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。
又激动,又失落!
激动于只要将唐兴国的罪证,或者她纽扣里装着的窃听器和针孔录像器,删选一些呈交上去,父亲的案件就足以可以沉冤得雪了!可是要绊倒后面的那批人,还是得需要找到父亲留下的那份文件。
光苏承墨手里掌握的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