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。“别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自己一个人肩上扛。心里负担别太重了。”
苏承墨目光悠远,带着凛然的煞气。“这次行动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,三个月后的那场婚礼。不能再推迟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那么较真于三个月?”司徒安然也有点怨怼了。
苏承墨身子一顿,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,然后手上逐渐加大了力度,那玻璃杯骤然被他捏碎。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动,司徒安然回过头来。就看见他满血的鲜血,顿时气的翻了个白眼,从旁边拿过医药箱。给他包扎的时候,不解气的说道,“老大,你也老大不小了,这边警告着顾花旦不准她再受伤,结果你自己总把自己搞伤。”
“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省事点?就像我之前跟云儿那样?”司徒安然一番吐槽,说着说着,也扯到了自己心里的伤疤,顿时说不下去了。
苏承墨看着旁边处理掉的,那一些染了血的玻璃渣,目光没了焦距。
两厢沉默后,司徒安然才将他的伤口处理好。苏承墨开口道,“上次那件事,查的怎么样了?”
司徒安然想哭,也想跟那个德国死人妖一样大哭,就算是机器人,也不带这么加班的!“顾花旦的血液我检查了,没有问题,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