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能用的。刚刚弯身下去,忽然脑袋一痛……那一瞬间脑袋里传来的刺痛,让顾浅溪没忍住闷哼出声,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绿儿和小心大惊失色,连忙走过来扶着她,“g,你怎么了?”
顾浅溪脸色惨白,唇瓣都没了血色。勉强摇了摇头,撑着她们搀扶的手,说,“脑袋里的神经痛……跟当初……被容烟儿脑电波攻击的时候……感觉很像……”
顾浅溪喘着粗气说着,曦儿乖巧的站在她身后,小爪子给她揉着太阳穴。
但是他的力度太小了,那刺痛一波比一波强烈,顾浅溪难受的想吐。胸闷气短,呼吸困难。
手紧捂着胸口,那感觉还是依然强烈。旁边的绿儿忽然开口道,“有点不对劲,你们又听到一种类似‘嗡’的声音吗?”
小心和曦儿都茫然的摇头,绿儿警惕的望了眼四周,她的头似乎也有点晕一样。就摇晃着脑袋望了一眼四周,就觉得头跟着晕了。
就在她刚说完的时候,忽然……有一道响声,从旁边不远处的木头地方传来。
一个泛着森然白光的铁锯头,横空出现般,在锯着旁边的木头。
锯的速度飞快,一眨眼的功夫,就锯出了一条很大的裂缝。顾浅溪看着那铁锯,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