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。这一副衣冠楚楚,人模狗樣的模样,好像刚才狰狞、抓狂、暴走、怒吼的人,统统不是他一样!
“你觉得是无辜么?”楚昊焱居高临下的望着顾浅溪。“你如果是无辜,怎么会跟我牵扯上?”
“当年要不是那几封信,那个蠢女人会去赴约?要不是你父亲,那个蠢女人,会去找到那个农舍?知道这个悲剧叫什么吗……这个就是,一个蠢蛋和一个畜生引发出来的血案!”
他一张一合的嘴,动不动就冒出个蠢蛋,顾浅溪听的忍不住弯唇想笑。“你明明爱她爱的深沉……还非要逼自己装作不在……”
顾浅溪还没说完,楚昊焱又猛然弯身,将顾浅溪提了起来。他提的动作,是紧贴着墙壁提的。顾浅溪的后背……一阵摩擦。这疼痛,让顾浅溪眼皮一翻。轻吸一口凉气,脸上笑容更甚。“你……分明就在意……又何必……为难自己……装的那么辛苦……”
楚昊焱气愤的绷着脸。“你知道什么?在你还承欢膝下,在你还成天怀揣着少女心思的时候,在你还只知道情情爱爱的时候,你又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?”
楚昊焱一口气说完,吼完之后,又仿佛忽然冷静了下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恶狠狠的瞪着顾浅溪。“我恨你!恨你老爹,恨他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