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罪有应得。”季山柏说到后半句,有些艰涩的开口,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,是诛心的,“我去看看云姿,馨雅没了,我不想她也出事。”
季山柏缓慢的挪动步子,脊背仿佛在一夜之间被压弯了,遭逢大变,季家变得七零八落,如今馨雅的死更是给了一记重创。
他听说了所有的事情,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,姿姿做的没错,可凡是不能以对错来评定,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是他的女儿,是馨雅的姐姐,无论犯了多大的过错,无论有多该死,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的跟前,在情感上都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。
季山柏深深地吸了口气,心是冷的,也是疼的。
他也想自己的女儿都健健康康,结婚生子。馨雅死了,他的难过不比成玲少几分,但他是男人,就应该支撑起整个家。
“姿姿。”走到云姿的跟前,季山柏抬手,抚摸上云姿的头发,轻轻地将她的头发梳理到而后,“跟爸爸一起回家好不好?你妈妈一直在等着你。”
他的话说完,一直沉默的云姿抬头看向他,眼底沾了一层湿意,“爸,馨雅她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,姿姿,可人活着,不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