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条生长茂盛,伸展交错,枝头缀满花朵,千姿百态,栩栩如生。
王家三人看得都有些目瞪口呆,陈大勇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儿子作画。 但看得画纸上的梅花,也是暗暗称奇,看向陈锋的目光更见自豪和慈爱了。
陈锋直起身,大家正以为他作画完毕的时候,陈锋却是用将狼毫笔蘸了蘸墨,在画纸上用非常正宗的柳体题了一首王冕地《墨梅》:“吾家洗砚池头树,个个花开淡墨痕。 不要人夸好颜色,只留清气满乾坤。 ”
最后署名、写上干支纪年,本来盖上自己的印章才算是完美,但陈锋没带在身边。 只好作罢。
“好!”见陈锋站直身。 没再动作,王市长带头鼓起掌来。 “陈锋,你的国画还真是有些道行,我看比起我们市艺协那些老艺术家也差不了多少嘛。 ”
自己的国画水平陈锋便没有具体概念,只记得当时老秀才干爷爷说他有了自己七成的火候,不过,七成火候比之外人如何,他是不清楚了。 反正,他也不想在这方面深度发展,水平够用就行,拿来蒙蒙门外汉想来没什么问题。
陈大勇脸上笑开了花,但还是故作谦虚道:“市长,你太夸奖他了,就他这三脚猫的水平,怎么能跟那些老艺术家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