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忠武侯,是找死吗?
颜浧觉得诡异,就想知道柏兮要干嘛,于是耐住性子,又问:“你是术士?你想告诉我,当初是谁设局害我?”
“不,我并不知道,假如侯爷肯出高价,我愿意去替你查。”柏兮笑道,他的笑容却很促狭,全是捉弄之意。
他仍是在调侃颜浧。
这也太大胆了!
颜浧要发怒,柏兮却失控,哈哈大笑起来。
柏兮年轻,笑声清脆,能穿过茫茫夜色。他笑得很大声,似乎遇到了极其可笑之事。
“......你.......你竟然被普通术士的奇门阵........困.......困在赵州........哈哈哈......”柏兮笑得直不起腰。
颜浧脸色铁青,不着痕迹将袖中匕首拿了出来。
好半晌,柏兮才收敛了笑:“我失态了,不过仍是觉得好笑,你居然能被困死奇门阵中,还差点丢了性命,情何以堪啊?投胎转世了,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颜浧断定此人不怕死,可能是脑子有问题。
否则,这番糊里糊涂的话,又是什么意思?
“混账!”颜浧已经明白,此人和西北军情毫无关系,他仅仅是来胡闹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