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没有女人可以做国师吧?”陆落反问她师父,“国师要主持朝祭的,那是国之大事。只怕天下百姓都不放心女人去支持朝祭。”
“这是偏见。”千衍告诉陆落,“远古时期,女子不祭祀乃是因为女子是母,与天地并齐尊荣,不必跪拜。到了现如今,反而说女子祭祀是忌讳了,可见荒唐。”
陆落失笑。
师父说的那种尊荣,应该是母系社会。
到了封建社会,女子被诸般约束,被男人统治,生育的天性不再承受世人的顶礼膜拜,反而成了责任,生产的房间都被视为污秽。
想恢复远古的荣耀,是不可能的。
“这种偏见,因为旷日持久的根深蒂固,已经成世俗了,师父。”陆落笑道,“我没有野心去做国师,朝廷和天下百姓也不会放心我去做国师的。”
千衍摇了摇头。
“......不管想不想做国师,以后也还是要自己有名头,师父又不能陪你一世。”千衍道,“钟家的事,你得自己去。”
“师父,您这话我瘆的慌,您是要去哪里吗?”陆落问。
千衍慈祥微笑,说了句傻孩子。
陆落此行,没有请动千衍。她师父和石庭,似有更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