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茜儿,该坐下了,不可胡闹!”
七娘却甩开了三太太的手,高声道:“是真的,七伯,不信您问过我母亲,我母亲也知道。五姐姐在家里说,您这酒楼犯了大忌的!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陆锦乾的妻子蔺氏忍不住,上前问道。
她脸上的笑容撑不住了。
陆锦乾也是。
这酒楼投入巨大,他们夫妻还指望靠它发一笔财。
刚刚开业,七娘就说这些丧气话,让蔺氏和陆锦乾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。
“这可是真的,五娘?”蔺氏问陆落。她希望陆落可以改口,帮忙说些吉利好听的,讨个彩头。
开业当天,如此难听的话,岂不是有意找茬吗?
“是真的,七伯、七伯母,这酒楼风水局太差了,我担心会出事,想告诉您二位,好有个防备,不成想七娘替我说了。”陆落道。
此言一落,满屋哗然,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陆五娘,你也太过分了!”蔺氏脸色雪白,“我们这刚开业,大喜的日子你来敲丧钟,是何居心?你这白头病,把脑子也病坏了吗?”
“混账!”
两句骂声,同时而出。一句是来自闻氏,另一句则来自陆落的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