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氏听罢,既知道陆落没有胡扯,又盼着出奇迹。得知没有奇迹。蔺氏心中沉甸甸的。
陆锦乾也是。
陆落宽慰他们,道:“我觉得是好事。现在,七伯亏损的只有酒楼而已,难道不是最好的吗?”
这话,说得陆锦乾和蔺氏都一怔,细细体会这话,后背都冒出了冷汗,有点后怕,更多的庆幸。
若是酒楼的风水不坏,陆锦乾没有牢狱之灾。那三个匪首未必会暴露,到时候杀人越货,陆锦乾全家性命和财产不保。
若是陆落没有出面,蔺氏去打点这个案子。前后托人情关系,又是一大笔钱的开销。
案子拖个一年半载,就能把陆锦乾的家业“拖”空。
现在,他们只损失这个酒楼,人保住了,家产也保住了。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?
“是,是!”陆锦乾豁然开朗。
陆锦乾并不是钻牛角尖的性格,他来之前,指望陆落能帮他改风水,重新开业。
他怀着希望来了,得知不可能了,他一时间满心失落,也是人之常情。
陆落现在的这番话,等陆锦乾回去,失落感褪去,他也能想明白的。
总而言之,陆锦乾被陆落一语点醒,也是他原本就心思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