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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几年,杭州每年的花魁,都出自月华楼,您怎么还要捧新的人?”陆落笑问华月。
江南多诗会,每年端午、中秋,都是文人墨客的盛筵。
依靠诗词而生的青|楼,也会在这个时候举行选拔,将诸位名妓选出了,再选花魁。
陆落曾经听说过,月华楼的华清姑娘,一连占了四年的花魁。
在华清姑娘之前,月华楼还有位叫刘濛的姑娘,也占了好几年的花魁。
“华清她嫁人了。”华月叹了口气,对陆落道,“如今,月华楼再也没有花魁,故而奴想重新培养一个。”
刘濛今年三十了,虽然还在月华楼,却是训导姑姑,只见几位念旧的老恩客,不接新客了;华清是华月捡来的女儿,养了她一场,三年前她要嫁人,华月一文赎身钱也没要,送了她四个厉害点的丫鬟,让她走了。
如今,月华楼再也没有花魁,甚至没有特别出名的歌伎,声誉一落千丈。
声誉没了,生意也就没了,华月很着急。
若是再不挽回,只怕会落得更远,沦为三流了。
青楼是个残忍的地方,一旦从一流落下来,姑娘们的下场会更惨。
当年刘濛和华清大红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