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要知道她这么不要脸,估计会气死。
她从小多么好胜的一个人,如今连脸都不要了,还争什么?
她回去了。
陈容枫替他们准备好了程仪和船,迫不及待要送他们走。
吴八娘只得跟着弟弟,从湖州府离开了。
一路上挺太平的,她在十月底就到了信州码头,上岸再坐两天的车,就到了家里。
刚刚下船,身后传来洪钟般的声音:“泾元表叔!”
这是喊她弟弟。
吴八娘被这声音吓了一跳。
回眸一瞧,一个很高大的身影,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“灏生,灏生!”吴泾元很意外,非常惊喜的连忙迎上去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姑母今天回家,我来送她,这不正要回去吗?”孙灏生笑道。
“灏生?”吴八娘想起是谁了。
她忍不住笑了,撩起了她的紫纱步障,跟他打招呼:“灏生,不记得姑姑啦?”
孙灏生是吴八娘大伯母娘家那边的侄孙儿,是大伯母的亲戚,跟吴八娘这房不沾边。
他们家是东北的,他父亲在那边做官。
吴八娘出嫁的前一年,孙灏生的母亲带着他到京里,说是要拜个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