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账越来越多,而柏兮越发懒散,心思不在算账上。
家里的老账房,从陆落开铺子的时候起,就带了两个年轻点的账房,想培养一段日子再给陆落用。
如今是正好了。
陆落给掌柜和伙计、账房发了过节的红包。
“你来。”柏兮冲陆落招招手。
陆落就走近他。
“去我家。”柏兮道,说罢就轻轻拉住了陆落的袖子,将她从铺子的后门带了出来。
“倚竹还在铺子里,我喊了她一起。”陆落道。
柏兮道:“我们很快就回来,让她在铺子里等着,我重新布了个阵法,想给你看看。”
陆落对他的阵法倒也感兴趣,就跟着他去了。
“是什么样子的阵法?”陆落问。
柏兮笑而不语,一副很卖关子的样子。
陆落就上了他的马车,他自己驾车回去。
到了他家的门口,柏兮停下了马车。
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挡住了陆落的去路。
陆落仰头,不明所以看着他。
阳光全洒在他的脸上,他有种静谧的古韵,优雅修长,俊朗不凡。
“落落,你没有迫不及待上京去,你很懂事。”柏兮道,